可能是我沉浸在了巨大伤痛之中,忘却了就在我哭得涕泗纵横的时候,原本应该是没有上锁的病房门猛地被推了开来——一个身影飞快地冲到了我的床边,把我的脑袋往这个人的腰间轻轻的推靠了过去,一双温暖的手温柔得如同在爱抚一只受伤的小宠物一般在我的脑后抚摸着……
“怎么办……怎么办……我以后都不能跑了,我以后都不能跳了……我还要读书,我还要“飞”得很高,我还要做许多许多我计划中美好的事,我还要……我还要……”我的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我到底在唉吼些什么。
“……”
“你懂不懂……我的未来……就这样毁了……呜呜呜……不对!不对!是已经没有未来了……”我几近疯狂地在胡乱叫喊,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都已经变得破烂不堪。
“别哭了……别哭了……你还有你的亲人们……你还有一堆在等待你的好朋友们……谁说你没有未来的——以后事谁也说不准……你,还有我呢……”终于这个人开口说话了,不知道是由于刚才我接近癫狂般的肆虐嘶吼而没有听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我终于清晰地听到一次从刚刚就一直在我身边抱着安慰我的人的第一句话了——那一个声音如同清明澄澈的一泓泉水一样纯净,又好比冬日里一缕斜阳一般温暖,让人突然就有一种想去依赖的感觉——那是一个稚嫩而熟悉的男声。
顷刻间,我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不对,这是谁?我顾不上泪痕满面的双颊,抬头望去。
——怎么是你?
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一位我不怀好感的陈峻熙。
“怎么不是我……”他歪了歪脑袋,疑惑不解。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我爸妈呢?”我十分委屈,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校运会那天,我跑步摔倒的那个时候——然而我清楚地知晓了这里是医院,但是,不是应该我父母在我身边陪伴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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