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仍是不依不饶,又向前一步问道:“那么敢问太医院可查出皇上中的是什么毒了吗?”
御医伏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又过了很久才听到他压抑的声音:“回孟将军的话,根据皇上毒发时的各种迹象看,应是消骨散。”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消骨散是羌族最为出名的一种毒药,无色无味,人服用下去后短时间不会有任何反应,日积月累药性透过肌理逐渐深入骨髓,那时中毒之人所要承受的便是无穷无尽的蚀骨之痛。
皇帝的目光如凝固了一般,长久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最后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闲适地坐在灯火尽头的祁泠煜,终于无力地摆了摆手让人下去了。
瘫软在凤座上的皇后紧紧地看着御医离开的背影,大红的指甲早就嵌入了皮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浮现出沉痛的表情,连漂亮的凤目中都有了星星点点的泪光。
“大婚已成,宴会已散,诸位还是趁早回府休息,皇上他累了。”
皇后低头抹了把眼泪,侧身握住了皇帝的手,只有一旁的祁泠逸看得真切,母亲握住父亲手的那一瞬间,父亲猛烈抖动的胳膊。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让他几乎瘫软在地,他睁着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试图从母亲眼里看到一丝真正的悲伤。
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母亲还瞪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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