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劝皇上停止用药呢?重新寻找药方说不定还有救呢!”
祁泠逸眨眨眼睛,慢慢抬起手掌,恰有夜风吹过,拂过手掌时并拢了五指,再摊开掌心还是空空如也。他的神态很安详,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掌心的纹路,语调也变得平缓,“人活一世就如这掌间风,生无牵,死无挂,何必为了寻求渺茫的生机折腾自己呢?我想父皇大概是早就看开了。”
每一次见面都是喜笑颜开的人原来也会这样想吗?舒落微怔怔的,并不觉得那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洒脱。
悲观,令人无从辩驳的悲观。
祁泠逸转过身来,温和的目光落在舒落微身上,昏黄的光影将他的面容染得有些迷离,“听我的回去之后就好好待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怕,还有我在。”
舒落微以为他说的是婚事,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即使再不情愿她也不敢在他面前有所表露。
“傻丫头。”他的声音了带了点笑,混着鼻音听起来宠溺极了,“真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单纯的模样。”
可人终究是要成长的。
前方的长廊里有宫女提着宫灯缓缓走来,两人本想移到一旁避过,打头的宫女连加快脚步走到两人面前行了礼,“宴会已经结束,丞相大人正在到处呢。”
原来是叫她回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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