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口的“没事”就变成了“很疼”。
舒落微的小脸立即白了一片,哆嗦着手就要去检查他背上的伤。
祁泠煜见她被吓得狠了,风度翩翩地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两下道:“不妨事,也就是劳累过度。”
简单粗暴的四个字——劳累过度。
舒落微偷偷瞥了眼祁泠煜虚白的脸色,当即心领神会地一咕噜滚下床。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手脚利索地搬个了板凳放在祁泠煜面前,在人坐下去之前又殷勤地掸了掸灰。
祁泠煜挑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两人尚在皇宫的日子。
她摆着笑脸乖巧可爱地讨好祖母,他在一旁安静地低眉浅笑。
时光恬静悠远,如同青瓷盏上氤氲四散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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