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泽被那眼神狠狠刺了一下,松开手,凉凉道“药君说倾瑶撑不过三日了,你现在过来是要瞧瞧我究竟落到什么狼狈的境地了吗”
一阵凉风打在她红若烟霞的脸上,面上的火热温度散了,连带着心都凉了几分。她摆出一副薄凉的表情,讥诮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来看你有多狼狈你狼不狼狈与我何干”
勐泽合上了布满血丝的眼,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是,你向来不在乎别人,到底是我将一切想得太好了。”
说完,无限落寞地转身离开。
“勐泽”朝暮大喊一声,扔掉手中酒坛,拦在了他的面前,“那日在遥水河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像是痴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一句话千回百转,好像生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将勐泽的心勾得紧紧的。
连日来的操劳本就令他疲惫不已,刚才的责问不过一时发泄,其实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若是倾瑶真活不过去了,也只能说天命如此,哪里怪的上别人?只是他还心有不甘而已,此时看着朝暮柔弱的神情,他终是不忍心直接甩袖离开,“没有为什么,想救便救了。”
朝暮仍是痴痴地看着他,眼里水光一片,不知是为这答案难过还是为这答案动容。
勐泽不愿再对着她的眼神,默默别过头咳了一声,轻声道:“我先走了,若是没别的事你也回去吧。”
刻意的冷漠令朝暮心里生出一股邪火,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勐泽的衣襟,整个人贴了过去。
此时两人几乎是鼻息相闻,她一脸红霞,眸若秋水,他面色虚白,目光闪躲。两人木偶般对立着,谁也不肯说话,谁也没有动。有风吹过带来一阵浓郁的栀子花香,那股花香仿佛化作一只柔软的手轻抚过她滚烫的脸,然后轻轻落在他的脸上,同时也将那份滚烫的热度传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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