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孙诚低声叫了句公子,他才如梦初醒般抬步走进酒楼,坐在了朝暮对面的桌。
店小二过来招待时,他仍是心不在焉的,一面胡乱地点了酒菜,一面偷偷地看朝暮。她正抱着酒坛倒酒,一双葱白的手纤细修长,当真是“春葱玉指如兰花”。
他心思飘得远,连小二送上酒食都不自知,等感受到了饥饿再握起筷子时,周围的暗卫已倒下大半。他心中大骇立即同同样清醒的孙诚对视一眼,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皆趴在桌上佯装昏睡。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叫了两声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一面拿出绳索,一面朝后院叫道:“老大,我们成功了!”
他屏住呼吸,正欲反手抓住往他手臂上套绳索的店小二时,忽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呵:“大胆乱贼,休得胡来!”
那声音极脆,如玉环碰撞叮当作响。
他眯着眼睛看她摔了瓷碗,颇有气势地站在了长椅上,一张脸仍是红艳艳的。不知怎地,他就那样专注地看着她,一动不动趴在桌上,任由店小二毛手毛脚地套上绳索。
这时后院中藏匿的流寇全都提着刀冲了出来,店小二有了底气便虎着声音对朝暮吼道:“多管什么闲事,你!”指了指朝暮,又指了指一旁早吓破了胆的吃饭群众,“还有你们,都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放到那边的桌子上,放完人都给我蹲到墙角。”
吃饭群众见没有生命危险都抖着手争先恐后地交出荷包银两,极其狼狈地抱头蹲在了墙角。
朝暮仍旧站在椅子上不动,一双眼睛来来回回地看着抢着交钱的群众,表情愣愣的,似乎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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