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未喝多少,柯醉就捶着桌子长吁短叹,“你说说勐泽怎么这么不厚道,偏缠着这么要绛灵,别说绛灵没了,就是有不给他还能如何?”
那愤恨的语气仿佛要冲过去将勐泽吃了。
这回司命却不赞同他的说法了,“你这说法就有些护短了,勐泽他又不知道绛灵已经用在朝暮身上了,此时来讨要也在常理之中。而且他也不像你说的那么绝情,前几日两人在遥水河中遭难的事你知道吧?勐泽不顾魂飞魄散的危险强行进入幻境将朝暮带了出来,后来更是忍着一身伤痛将朝暮背出百米深的坑洞,由此可见他是他对朝暮也算是情深义重。”
柯醉叹了一口气,面上更是哀愁,“连你都这样说,那朝暮那丫头怕是更无法释怀了,依着她的性子肯定是要一命换一命,两两不相欠。”
“其实依我的意思,你不如将三千年前的事情告诉朝暮,反正那桩事算是勐泽前朝暮的,两两相抵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柯醉放下酒杯,脸上愁云密布,“你说的我也考虑过,可是那件事伤朝暮太深,既然好不容易忘了就别再记起了吧。”
“你这心操的,简直比老妈子还老妈子。”司命开了一坛酒递给柯醉,朗声道:“这是他们两人的事,且看着他们如何处理,你操再多心也是没用的,倒不如与我一醉方休,喝它个痛痛快快。”
两个人一面喝酒一面讨论旧事,不知不觉竟荒度了一天。
朝暮急匆匆地赶到司命府邸时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一个抱着酒坛对月吟诗,直呼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另一个趴在桌子上一手揽着酒坛一手拍打着桌面,不时发出鬼哭狼嚎般的笑声。
“两位的就可喝得尽兴了?”朝暮跺了跺脚,冲着柯醉就是一嗓子。
柯醉愣了愣,待瞧见朝暮的脸顿时笑了,“你来了啊,这回喝酒没叫你你可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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