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手指,朝暮颤抖着往镜面上写了“舒落微”三个字。
刚写完铜镜里朝暮的脸就变得模糊了,一道白光从镜面出但光线暗淡时三个红字已经消失,镜子里出现了一座青瓦红墙的房子。
终于,终于,那些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就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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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的人物完全消失后,朝暮整个人像失了魂般颓废地坐着,一双圆睁的眼睛呆滞地盯着已没有任何异常的镜面。过了许久,她才梦醒了一样动了动胳膊擦去一脸的水泽。
柯醉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急切地问道:“你……你……”话到嘴边竟说不出来,他轻叹一口气将人揽得更紧,“别怕,有我在呢。”
朝暮抬起头,流过泪的眼睛仿佛被水洗过的天空,澄净深远,让人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怜惜。柯醉颤抖着手指抚上她水光一片的脸颊,指尖刚刚碰到光滑的皮肤,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推开柯醉朝外面跑去。
柯醉被她推得连连后退两步,待反应过来就见她紫色的裙角消失在浓浓夜色里,出于本能地拔腿去追,司命却将他拦住了。
“如今她受了刺激正需要一个人冷静,你还是别去打扰了。”
“可是……”
可是什么呢?他担心她,却不能为她承受:他担心她,却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他的担心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无用却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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