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不须臾,又不处重闱。
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
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
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朝暮低声念了一句,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极辣的酒入喉呛得人肺直发疼。她放下酒坛抚着心口,静静地看着墨黑的的天,天上无月,几颗稀疏的星子惨淡地挂在天边,有时云彩飘过竟连那丝微弱的光都被挡住了。
就这样躺在房顶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生得很高了。朝暮抬手撑在额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楼下街道已经有许多商贩开了门,三三两两的行人停在包子铺前买早点。
醉仙楼此时已经完全沉寂下来,昨夜的灯火与丝竹仿佛不复存在过。
朝暮从房顶下来后便跑到醉仙楼对面的一家酒楼里吃饭,点的是一盘虾仁水晶饺,一笼蟹香牛肉小笼包外加一碗桂圆莲子粥。
往日到凡世她也会吃饭喝酒,但一般都只在乎酒的质量,对于菜则是什么顺眼点什么,今日她却是用了心的。可菜上来后她又没什么兴致去吃了,虾呀蟹呀到嘴里都是味同嚼蜡,唯独那粥有一丝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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