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泽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淡淡道“我与她也算相识一场,既然遇到她生了病我就更不能直接离开了。”
那股无赖劲儿又上来了
朝暮轻叹一口气,扶着楼梯一面往下走,一面扬声问道“不知勐泽仙君到玉椋阁所为何事”
听见朝暮的声音两人俱是一怔,柯醉最先反应过来立即从凳子上坐了起来,讪笑着挠了挠脑袋对朝暮道“吵醒你了”
朝暮紧紧攥着楼梯扶手,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却像火一般炯炯地盯着勐泽。
不过一日未见,他似乎更加憔悴了,平日里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疲倦,白净的面皮不知是因重伤未愈还是劳累过度竟一丝血色也无。
瞧着他躲闪的眼神,朝暮没来由地心痛起来,不过一日,那个时刻神采奕奕,盛气凌人的勐泽去哪了?
你就如此痴情,如此放不下那倾瑶吗
只是片刻的沉默朝暮心中已是千回百转,收回不相干的思绪,她缓步走到勐泽面前低声道“没有,我早就醒了。”
话是对柯醉说的,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勐泽,锐利的眼神似乎能将人穿透。
“朝暮我跟你说,眼看着你也在九重天住了十几日了,这伤在哪里养不是养啊,何必非要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柯醉看见两人之间的暗涌,连道一声不好,扯着朝暮的胳膊道“依我看,不如收拾行李趁早走了。”
朝暮伸出另一只胳膊,扯开了柯醉的手,头也不回道“柯醉,我想和勐泽单独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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