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勐泽的外伤已经好了许多,虽身上手上还缠着绷带但人还是相当精神的,站在阁楼上远远地看见朝暮正独自一人拉着小仙娥问路,便让祈远下去将人接过来。
朝暮跟着祈远上了楼,转过弯瞧见勐泽高大的背影就站在楼梯口不动了。
勐泽偏头看着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好笑道:“你还不敢见我了?”
朝暮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道:“哪里是不敢,就是看你伤的这样重良心上有些过不去罢了。”
“是么?”
勐泽抿着嘴唇紧紧地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波涛汹涌,朝暮也抬起头看向他,明净的瞳孔泛着水光。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地对视着,没有一个人提起遥水河中发生的事。
“仙子进来坐下吧,别站着了。”一旁的祁远看不下去了,走到朝暮跟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勐泽清咳一声,也道“坐吧。”说完衣袖一甩坐到了靠近栏杆的位置上。
朝暮盯着他包着严严实实的手,一边往圆桌处走一边问“你的伤还要紧么”
“已经没事了。”勐泽抬起胳膊晃了晃粽子般的手,失笑道“他们就是小题大做,哪需要包成这样啊。”顿了顿又道“你呢?那天你的精神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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