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看出来的?”
朝暮偏头对祁远道“帮忙那张纸拿根笔来。”然后摆正了脸色,沉声道“我在深坑中看到了一幅画,那画很有意思。”
说话间祁远已端来了笔墨纸砚,朝暮握着笔凭记忆将洞中所见一一勾画出来。
画完之后朝暮拿出第一张图给勐泽看,“你看这幅图,画中女子被野怪袭击,而男子躲在云层中观望,你说该怎么解释男主的行为?”
“有可能是男子畏惧野怪威力不敢出手想助,也有可能那野怪本就是男子放出来的。”
朝暮又抽出第二幅图,指着野怪背上男子道“你看这幅图不就明了了吗,那野怪分明是男子故意放出来的。”
勐泽想了想,反驳道“可这也并不能说明女子是被负心汉所伤,只能说明男子颇有心计。”
“我少写了一句话。”朝暮连提笔写道剖心断骨岂无恨,只怨苍生太无情。
“又是恨又是情的,除了男女之间那些事还有什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