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微妙,沈老爷尴尬地转头看向比较面善的朝暮。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朝暮顶住一旁刀子般的眼神轻咳了一声,这才唯唯诺诺道:“既然沈老爷那么热情,我们二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朝暮心虚地偏过头,勐泽正带着笑睨她,两片薄唇似勾未勾颇有些阴深深的味道。
一切妥当后,沈老爷抬手招来一小厮带两人到后院客房歇息。
一路无话,那小厮走的有些快,路过哪座亭榭哪片花园也不停下介绍,急急忙忙得像是身后贴了道催命符。
几个人路过一座白色亭榭时,遇到了意外。
一个男子端端正正地横在长廊中间。
那男子约摸三十来岁,面容英挺,头顶束着金色发冠,身上穿着一身宽大的云锦长袍,衣襟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灯火下那一身装扮熠熠生辉,看起来颇有些暴发户的味道。
只见暴发户手一抬将长廊堵了个严实,又掀起嘴角,笑着打量对面的人,片刻才开口问道“你们便是那两位贵客了?”
朝暮弹了弹扇沿,客气道“正是。”
男子睨了她一眼,目光凌厉地扫过神情淡淡的勐泽,收回悬空的手,“既是若冰的救命恩人,就该好好招待。”
小厮立马恭顺道“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