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醒来时正当晌午。
卯日星君憋足了劲一通狠晒将她前几日辛辛苦苦种的木辛草全都被折磨得软趴趴,没有一点精气神。
朝暮一面念着“天道酬勤”,一面捋起衣袖找来工具开始浇水。
可惜这种激励人心的俗语并没有维持多久的作用,只忙了一小会儿她便非常愉快地把水瓢一扔,在柳树下打起盹来。
不过这回却没睡着,勐泽不但没有知难而退,竟在扶柳岛上方摆了个桌案,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了。
看到柳树上那人恨恨的目光,他勾起唇角,端起滑腻泛光的白瓷杯远远的敬了一下。
朝暮心里猛的一抽,忽然感觉自己就如同凡间唱戏的丑角,被一道貌岸然的家伙围观调笑了。
可对方一不在自己的地盘,二并没有挑衅的行为,朝暮心底的火气自然也不好发作。
两人干瞪了几个时辰后,朝暮揉了揉发昏的眼跳下树,从木屋里搬出两大坛桃花酿。
拆开封口,扶柳岛顿时酒香四溢,她夸张地凑上去闻了几闻,最后做抚胸陶醉状。
抬头再看勐泽,他仍自斟自饮,一副悠闲自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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