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定下了,勐泽踩了祥云,离了扶柳岛,朝暮也砍了根竹竿老老实实钓起鱼来。
从前曾听人说垂钓是个修身养性的好活动,她在一旁连连称是。
广阔江面,孤舟一叶,闲人一枚,钓竿一垂,斜风暖阳,这是她脑中的情景,到了实际,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骄阳无风倒也罢了,关键是苦守了几个时辰,一条小鱼苗都未捞到。
最后,一条不大不小的鲫鱼慢慢悠悠的浮出水面,又慢慢悠悠的吐了一串泡泡。
那姿态,那速度,怎么看怎么像挑衅。气急的朝暮利落地扔了钓竿,抬手取下腰间香囊,将柯醉赠予避水珠含在嘴里,而后一头扎进碧柯湖。
那鲫鱼看见了她连连摆了几回尾巴,脑袋一转便要开溜,亏得她眼疾手快,将它抓个正着。
小东西在梓辛手里挣扎了两下,便蔫巴巴的耷拉下尾巴,不动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朝暮满意地弹了弹它的脑袋,拨开水面,打道回府。
勐泽那厮提着两个褐色大瓦罐,对着突然冒出水面的仙人,愣了。
待水中的人吐出避水珠爬上岸后,勐泽才道“你这捉鱼方式挺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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