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您终于醒了。”惊尘殿内,祈远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才眼泪花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喘了几口气,呼吸才逐渐平稳起来,“我睡了多久?”
“三千年,仙君整整睡了三千年。”
“三千年了啊……”他喟叹一声,轻合上眼,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这段日子他总会做一个梦,梦里的女子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悬崖边低声哼唱
暮堇崖岸,晚霞暖,谁把红装扮
遥水河畔,夕阳远,谁在痴痴盼
一夕一夕,一年一年
年年夕夕,夕夕年年
我心待君,君已走远
那歌声极低,断断续续的,中间又夹杂着抽噎声,着实毫无韵味可言,但他却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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