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自诩脸皮极厚,当下却没了脸面再待下去,只得啪一下打开手中折扇,遮面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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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当睡了很长时间,一出茶馆就见日头斜斜地挂在某户人家的屋檐,光线也是恹恹的,完全失了正午的傲气。
朝暮心情愉悦地摇了摇折扇,定睛一看街东头的醉香楼已经挂起了灯笼,薄衫浓妆的姑娘开始在门口拉客。
理了下衣襟,再合了折扇,摆了个风度翩翩的姿势往醉香楼走去。
万年前她还是个规规矩矩的正经女仙,每日种种木辛草,同柯醉耍耍嘴皮子,过得相当乏善可陈。
直到某日她闲来无事到了凡间才猛然发现世间还是有许多有趣的事,比如茶馆里听听书,比如赌场里一掷千金,再比如换上男装到醉仙楼中调戏姑娘。
她愣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潇洒。
此厢朝暮还未走到醉仙楼,一物什飘飘悠悠正贴着她的脸滑下,一股子脂粉味顿时扑面而来。
抬手捻起粉色绣帕,再抬眼看去,一红衣女子倚着画栏,以团扇遮面,含羞带怯的对着她笑。
对与这种把戏朝暮早已了然于是便将折扇往手上一敲,回了她一笑,女子便千娇百媚的唤了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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