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酒杯还未放下,红衣女不满地嘟起嘴,柔若无骨的往她身上靠,嗔怪道“公子不是有海棠吗?”
朝暮抬手勾了她一缕发丝,打趣道“你叫海棠?那她们是不是一个叫桃花,一个叫梨花?”
红衣女轻笑一声,嫩白的手便顺着她光滑的衣袖料子直滑到手背,一面又柔情蜜意道“公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何其温顺,何其知趣。
朝暮捏了捏她的手,眉毛一挑对另两个女子道“没看到这还有个孤单落寞的公子么?”
那两个女子一听,立刻跪坐在勐泽左右,素衣女当仁不让抓了酒壶便是一杯,倒完自觉地往勐泽怀里靠,“来,公子”
这一声叫的当真是娇滴滴惹人怜,朝暮听着差点把一口酒水吐出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说的挺对。
记得某位诗人曾写到“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说的便是梨花的清纯高洁。
可眼前这朵梨花完全没有清纯的自觉,往勐泽身上一蹭再蹭。
她蹭一下,朝暮的心便是一抖,默念着他是天宫的战神,他是天宫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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