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泽抬起手,将掌心间的一块玉石摊给她看,“锁灵石……她逃不掉了。”
“嗯,既然如此,我就回去睡了。”
勐泽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中有些无可奈何“去吧。”
转身欲去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唤了声“勐泽……”
勐泽脚步一顿,“怎么了?”
朝暮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坚持了很久的事……不过是个笑话,你……”
“不会的。”勐泽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已经在沈府呆了好几日,两日里朝暮不是望着后院内那棵长得高大的梧桐树发呆,就是望着不断凋败的花树发呆。
沈老爷病了,沈烨伤了,诺大的沈府竟找不到管事人。
许是愧疚,勐泽每日都会去帮沈烨疗伤,绝口不提离开的事儿。
朝暮也去看过沈烨一回,原本好好的人如今是要死不活的躺在榻上,双目空洞,面色惨白,跟失了魂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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