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堂出来后,勐泽便告诉朝暮沈若冰是被妖物吸干阳气后死的,这妖物正好是先前沈若冰口中的那位神似狐妖的青楼女子。至于这件事情他是如何知晓的,朝暮便不得而知了。
凡世人都极其害怕妖魔鬼怪邪灵之物,可从刚才情形来看沈家这位显然已经知道自家心上人的身份,可他不仅不怕,反而拿了锁灵石将狐狸的妖气尽数收到自己体内,冒着分分钟被错杀的危险为那狐妖顶罪。且不说此番行为有多愚蠢,单从情字看,这一做法着实令人动容。
思及此,朝暮忍不住叹道“世间难得痴情郎啊。”
闻言,勐泽顿住脚步,眼神怪异地看着她。
朝暮捧起扇子又一想,勐泽不就是为了未婚妻子跑到扶柳岛做苦力的吗?于是,她喟叹一声,敲了敲他的肩膀,极其尊重道“仙君也是世间难寻的痴情郎啊。”
勐泽阴沉着脸,抽了抽嘴角,走得更快了。
入夜,朝暮与勐泽就着昏黄的灯光翻过沈府后院高墙,行到花园尽头的回廊。回廊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对白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微弱的烛光明明灭灭像是随时都会被吹熄。
朝暮四处望了望正要问狐妖的具体位置,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混乱的脚步声。
暴发户打着灯笼从黑暗中走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面色阴沉地问道“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朝暮偏头看了勐泽一眼,一个飞身跳到隔壁屋顶上。
浓重夜幕里,一个身影从黑暗里渐行渐近,那人窈窕的身形犹如一条蜿蜒绽放的花藤在夜色逐渐里蔓延开来。
朝暮屏住呼吸,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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