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只一个字来形容朝暮的心情“冤”。
悲悲戚戚地叹了几叹,朝暮也不挣扎了,眯眼打起瞌睡来,既然自己逃不掉就只能等女人回来好生商量着了。
这一等便是好几日,朝暮直等得头脑昏昏四肢酸痛也不见女人的踪影,暗暗咒骂了一句,她沉不住气地动了动手腕,手指在不经意间碰到一冰凉的物什。
扇柄?她心中一喜,勉力向那一处摸去,可惜挣到手腕生疼了也不过碰了个头,懊恼之时,忽有一阵风吹过,吹得她周身的束缚松了许多。
朝暮睁开眼,一片刺目的白光冲入眼眶,被包在粽叶里几日,此时见到阳光便如同久居深闺的少妇再遇良人归来,瞪着那片白,她几乎要哭出声来,真是不容易啊。
这边朝暮还没感叹完,那厢便闪过一道白光解了捆成一团的杂草。
因身子还酸痛着,回归自由的朝暮愣了半天才醒得转转头。
一片荒芜里,勐泽架了云头笔直地站在她身侧,风有些大,半人高的杂草丛来回翻滚,狭长的草叶与那人皎白的衣袍卷到一起却显不出半分凌乱。
衣袂飘飘,墨发飞舞,同第一次见面别无二致。
长时间不见光,朝暮两眼视物有些模糊,猛地瞧见一旁眉目清明的勐泽,惊愕之余竟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勐泽……”一开口,朝暮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心中不免更加伤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