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抬起折扇指了指那颗大树,问道“到那……去?”
勐泽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青色的酒壶,轻笑一声,道“你要是想在这,我也没意见。”
“你要是想在这,我也没意见。”朝暮剜了他一眼,将扇子扇子一合,大摇大摆地走到那棵不知名的树下坐了。
树荫之下,凉风习习,她一手搭在冰凉的石桌上,一手捏着扇子,静候酒水摆上桌。
勐泽步子一抬,走到桌前,手脚熟练地将酒壶杯盏一一摆上桌案,再将袖子一挽,从善如流地倒了两杯酒。
朝暮将扇子搁到桌上,拿起杯子仰头便喝。
俯仰之间,眼神一扫正好看到夹杂在重重绿叶中那些星星点点的黄色,有些像散落在碧意里的碎星子,猛一看倒是挺别致的。
“这是什么花?”她放下杯盏,深吸一口气,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月桂花。”勐泽抬眼略略一扫,一面倒酒,一面继续道“不是桂花,这花千年才开一回。”
“千年才开一回?”朝暮咽了口口水,一把抓起扇子,站起身来准备细细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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