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王母提供的酒水都是用玉壶装着,这玉壶看起来精致却是个不中用的玩意儿,盛不了多少东西。二来天宫里的人都讲究礼数,吃饭要细嚼慢咽,喝酒要轻饮细品,她虽不甚在意礼节但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束手缚脚地施展不开。
前车之鉴摆在那,故而朝暮一连几千年再未上过九重天,至于那药君生的什么模样,豪不豪爽,她自是一概不知。
不过这时她却是没必要知道的。
当年天君二话没说就将守护绛灵的任务交给了朝暮,后来却又不管不顾地将事情告诉了勐泽,害得她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麻烦。无论如何,这个人情天君是欠了她的,这回让他帮忙向药君讨救命药,也算是名正言顺。
这样一想整个人便松了口气,朝暮摸出折扇,一面扇着,一面行到天界入口。
入口处微风寥寥,雾气腾腾,两个身着银白盔甲的天兵手握长戟站得笔直。
朝暮合起扇子略一思索后停了脚步,将身上宽松长袍化作浅紫长纱裙,黑色长靴化作灵便的缀珠绣鞋,再身子一转松开束起的发髻换成简单的坠马髻。
这样一来便由原本的男子装扮换回了女儿装,朝暮满意地整了整水袖,昂首阔步地走到天界入口。
两个天兵一见面生的朝暮,立马将长戟一交拦住去路,其中一天兵问道“来者为何处仙家?”
朝暮交叠着双手做出知书达理的模样,和声道“我是扶柳岛上的朝暮仙子。”
两个天兵茫然相视,半晌,那位天兵又生硬道“原来是个游散小仙,竟也敢跑到九重天胡闹,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他这一说朝暮就忍不住理论一番,理论来理论去,理论得口干舌燥了,两位死性子天兵仍是不肯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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