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敲了敲扇沿,思及几日来的酒肉之情,便跟了上去。
昏暗灯火下,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摊血,血泊中李老婆子煞白着一张脸,一双眼却瞪得极大,看起来颇有些渗人。
大红喜袍的男子此刻正情绪激动的拽着老婆子的衣襟,高声审问道“你……你做了什么……”
老婆子剧烈地咳了一声,伸手反抓起男子的手,又有鲜血不断从她手腕间的伤口流出,滴滴答答淌到男子露出的半截手臂上,并逐渐与鲜红的衣袍融为一体,“我一个老婆子能做什么?”
老婆子偏头咳了一声,竟笑了“可怜我儿一直疼着那个毒妇……这人才去几天啊……就立马耐不住了,还有我那可怜的孙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毒妇……她死了好,死了好……”
“这是?”人群中的朝暮听到这话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屈身俯在老太婆耳侧,“此时可有何隐情?”
老太婆转头看了朝暮一眼,原本狠毒的表情突变,“我一生未做过什么坏事,唯独对不起你啊……”
语调缓慢,像极了忏悔。
朝暮心中隐隐不安,连扶住老太婆的身子,急急问道:“此话何意?”
闻言,老婆子张张嘴,深深看了朝暮一眼,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朝暮才回过神来,对着人群喊了声,“别愣着了,止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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