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场景,朝暮竟忘了尴尬,抹了把脸后,“噗嗤”一声笑了。
晦暗光线里,勐泽的脸又黑了几分。
朝暮忍住笑意,偏过头想要收敛一下,却无意间瞥到他微红的耳根,于是魔障了一般,她不经大脑说了句“勐泽,你耳朵红了。”
闻言,勐泽静静地看了朝暮一眼,接着手一松,“噗通”一声,她没防备地又跌坐在水池里。
“勐泽,你……”
话说了一半,又是一大口水灌到嘴里。
勐泽,你个天杀的!
从水池里爬出来后,屋内已没了人影,朝暮犹豫半晌方才推开正门。
勐泽那厮站在走廊,双手负后,额头微扬,不知在看些什么。
朝暮拽了拽湿漉漉的衣服,想上前打声招呼,又被他直挺挺的背影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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