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位姑娘跳崖而死,有人说姑娘远走他乡,也有人说那位姑娘被他成仙的丈夫接走了。最后一种说法得到了当时许多人的赞成,于是人们为了纪念夫妻二人的深情便定下了这个节日,并建了座庙宇立下姑娘的雕像供后人参拜。
听完一个这么长的故事,朝暮唏嘘地叹了几叹,内心无限伤感起来。
苏烟看见她的样子,安慰道“公子不必伤怀,故事又不一定是真的。”
“不……”朝暮朝她摆了摆手,以一种沧桑的嗓音道“我是在想若那位姑娘果真随夫君上了九重天,某日再回来看到年纪轻轻的自己被一群人跪拜,那该是一件多么伤年龄和辈分的一件事啊。”
“啊?”苏烟显然没料到有此一说,一时间愣了。
勐泽倒是早有预料,只轻笑了一声,接道“依你所言,那天君还不哭死。”
“对啊。”朝暮捞起酒壶,语气忧伤道“天君真是可怜。”
言罢,又表情沉痛地喝了口酒。
苏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惊得半晌没有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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