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泽看着眼笑眯眯的某人,沉默了一阵终是点了点头,“那你便跟我走吧。”
两人才踏上大殿前的白玉石阶上,祈远就远远地迎了上来。
“仙君您终于回来了,天帝几个时辰前就唤您到钰霄殿议事。”
“嗯。”勐泽应了一声转头便要离开,临走前又想起身无居所的朝暮便交代了祈远才匆匆折身而去。
见勐泽的身形完全消失,祈远笑呵呵地凑到朝暮跟前,“敢问仙子是哪个宫的,我看着倒不像是九重天的仙娥。”
“挺有眼力见的嘛!”朝暮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勾了勾手,将人叫到跟前,“我问你,勐泽的那个未婚妻子还在吗?”
“未婚妻子?”祈远挠挠头,一脸不解,“我家大人没有未婚妻子啊,正妃倒有一个,便是那凰王的独生女……”
“倾瑶……?”
“对,就是她。”祈远一拍手,笑了,“我瞧着你挺面生的,原来是我家大人的熟人。”
朝暮盯着那笑只觉得头也晕眼也花,故居巨变,故人不见,就连已经仙逝的人都好好地嫁作勐泽妻,那么她呢。
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按着原来的轨迹发展,唯独抹去了关于她的一切。
难道遥水河中那女人所说的孤独便是这一种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的情形?可是她又为何将勐泽送到自己身边,可是她又怎么会有这般逆天改命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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