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舒落微点点头,挪挪身子坐到了太后身边,“既然太后总是惦记着大皇子,我便同您讲讲大皇子的事情吧。”
太后一听深深地望了祁泠煜一眼,抓着舒落微的手问道:“他有什么事情可讲?”
“方才太后不是问我觉得大皇子为人夫会如何,别的不敢我不敢说,就提一点这大皇子的妻子心理承受能力可一定要强。”
舒落微眨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听人说去年京城最大的歌舞坊里有一个歌女因为看了大皇子一眼,日思夜想终日难忘,于是就在坊中唱了整整一年的相思曲,都唱成了歌舞坊里的活招牌。前几日听哥哥说,那歌舞耗嗓过度,彻底哑了。”
太后讶异地看看面无表情的孙子,再看看煞有介事的舒落微,半信半疑,“真有这么夸张?”
“没有半分虚言。”舒落微抛出一个极为肯定的眼神,“不信您亲自问问大皇子。”
祁泠煜扶额,他怎么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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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舒落微得了空就会往慈宁宫跑,初时踏雪寻梅还会在旁边劝阻,后来被祁泠煜一个眼神吓得再也不敢吭声。
按说太后本就是小病,日日喝药调理着应该不难痊愈,可转眼十余日过去了,风寒是好了七七八八,但人的气色却愈来愈差。先前还能到梅园里转一圈的身体,如今出个慈宁宫就面色虚白了。
祁泠煜没那么细的心思,只当祖母年岁太大不宜操劳,便拦着舒落微扶着太后出去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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