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身上的疼痛不是特别明显,可能是摔得太多,她的身子骨已经习惯了。
甫一睁眼,舒落微就看到了对侧窗棂泛滥的夕阳,红艳艳的,十分刺眼。她本能地眯起眼,手还未抬起,一处阴影便落了下来。
目光触及到一双勾着金边黑靴时,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这是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
舒落微地将眼神往上移,青色的上好丝绸料子,修长笔挺的腿,腰间垂了一块透着光的碧色圆玉,宽阔结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下巴,高耸的鼻梁,长睫像两把江南折扇低垂而下,还未触到他的眸子,她又懵了。
那张脸实在太冷,像块千年寒玉,不沾染任何凡尘之气,良久,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薄唇的男人多薄情,舒落微没头没尾地想起奶娘说的一句话。
他的唇很薄,阳光斜斜洒落,为一双红唇又添了邪魅气息,柔软的橙光中,她不由自主地抬手,一阵疼痛从肩上袭来,果然是房顶太高摔坏了脑袋。
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坐起,眼前仍是那张丝毫未变的寒冰般的俊脸。
未等她爬起来,一道剑芒便直抵脖颈,面前又是一黑衣男子,模样生得倒也周正,可惜一脸凶相,颇像个讨债的大哥。
舒落微疑惑不解地看着拿剑的男人,青楼里不跟姑娘风花雪月,几个大男人躲到房间里做什么?
“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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