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她尝遍了情中滋味,才恍然大悟,那次莫名其妙的春心萌动,是一场她不该有却又躲不过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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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泠煜身边的人很快赶来,那几个壮汉见势头不对纷纷认怂。
打头的汉子捂着脑门上的大包哭丧着凑到祁泠煜面前,两腿一抖直接跪下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他们欠了钱也不能不还啊。”
说到底还是他们理亏。
祁泠煜冷冷地看了汉子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仍靠着墙的舒落微,俊黑的眸子冷得仿佛藏了冰。
舒落微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抖,然后向祁泠逸露出求救的眼神。
不等祁泠逸开口,祁泠煜摆了摆手,对一旁的护卫道:“卫远把钱还了。”
拿了钱,几个汉子自是千恩万谢地走了,剩下两个惹了祸的人大眼瞪小眼,尴尬地对着祁泠煜的木头脸。
气氛凝固了许久,祁泠煜垂着眉眼问自己弟弟:“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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