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淋淋的脸上红肿未消,但与多日相比那双眸子清明了不少。
“我与他无法可说。”
没有起伏的一句话,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孟仟语心中忍不住窃喜,父亲的话果然是对的,世界上没有比仇恨更能折磨人的了。
祁泠煜啊祁泠煜,我若不能如愿,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孟仟语不愿意在潮湿阴暗的地牢多呆,得到满意的回答便转身离开。
舒落微躺在被水淋湿的地面上,静静地侧着身子,似乎在听凉水渗进土壤的声音。
祁泠煜果然很快就到了,走进地牢的时候门口的火把被他衣角的风吹得有些晃动,舒落微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又往墙角缩了缩。
原本迈得急促的步伐在看到墙角瑟缩的身影时陡然停了下来,祁泠煜的眼眸中盛满了怜惜,在看到舒落微红肿的脸蛋时又变声了滔天的怒火,即使如此他还是压制住体内的狂暴放慢了步子朝舒落微走去。
仅仅走了两步,一直沉默地舒落微突然抬起头,明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在他脸上露出多种复杂的情绪时缓缓开了口:“你别过来。”
祁泠煜步子顿了一下,正要继续往前走,就听见她哑得不成调的声音:“祁泠煜你站在那里我有话问你。”
祁泠煜没有动,目光沉痛地看着她,明明好想把人抱在怀里亲吻,明明想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最终还是停在她清冷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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