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玉笙站在她的对面,没有任何动作。
“我再说一遍,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在这里!”
金簪刺破皮肤,已经有血液从白皙的脖颈流出,星星点点的红如同散落在雪地的梅花,有种绝然出尘的美丽。
舒落微张大了眼睛一步步往后退,从空旷的院落退到烧焦的竹林,有闻声而动的暗卫从黑暗中走出,明媚的阳光竟被清一色的黑衣染上的浓郁的色彩。
所有人都在死死地盯着她手上的金簪,更有人一步步靠近并伺机冲上前去夺取,没有一个人将她的威胁放在心里。
无边无际的绝望几乎将舒落微淹没,望着那一张又一张冷漠的脸,她才陡然觉悟。
所谓的竹苑,不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爱巢,而是他费尽心机为她搭建的牢笼。
亏她还像个小妇人一样日日等着他回来,亏她还单纯地为他近乎霸道的占有欢心。
她就是个傻子,被祁泠煜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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