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的礁石,石头的棱角已经被海水磨成了光滑的弧度,坐上去是除了有些冷硬外竟不觉得硌人。
半夜的时候一轮圆月从海面缓缓露出头角,倾泻而下的月光被汹涌的海浪几岁,星星点点的光芒如同银河之中闪动的星辰。不远处有海鸟拉长了音调飞起,黑色的剪影如流星般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掠而过。
东方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笼聚的浮云中有熹微的日光透过浮云洒落海面,浅金色的光芒中朝暮的眼睫颤了一下,彻底从黑夜的浓雾中脱离出来。
清晨的风依旧是有些凉的,但比起夜晚的孤寒来多了几分清新之气,朝暮迎着初生的阳光深吸一口气跳进了海水中。
凉意浸入四肢百骸前她施法隔绝了外来的温度,与此同时一股暖意从肌理深处发出,暖得人仿佛一下落进了一间被火炉包裹的小房间。
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使用法术,周身的气泽在海水中扩散开来时,诡异的色彩几乎将平静的海面冲翻。她愣愣地看着指尖无法收回的力量,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头袭来。
因指尖劈出的光芒太盛,从入海到落入海底她竟没有感觉到日光的改变,一直走进那片珊瑚丛才陡然被那极盛的白光刺伤了眼。
稳住心神细细看去,竟是一颗颗硕大的珍珠堆积在珊瑚丛中闪闪发光,极目望去,那璀璨的白光仿佛汇聚成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极盛的白光。
顺着光线一路向前,走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那白光才有消退的趋势。许是习惯了刺眼的强光,前方的黯淡才格外惹人注意,朝暮站在强光与弱光分界处,脚步迟疑着不敢向前。
像是一道屏障将那光线生生切断,屏障之内是繁华的白光,屏障之外是幽深的黑暗。驻足细看,那堆积在一起的珍珠间混杂着森森白骨,若不是有根尖锐的骨头从珊瑚丛中露出尖尖的一角,路人怕是很难发现其中异常。
瞥见白骨的时候朝暮心头咯噔一下,顺着那状似肋骨的骨头看去,丛生的珊瑚间竟堆积了许许多多的白骨。许是经过了海水的冲刷,那骨头格外白亮,光滑的表面折射出璀璨的白光,匆匆一瞥竟与珍珠的光芒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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