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那房里装的是什么吗?”
朝暮偏头看了一眼烧得焦糊的房间,问道:“什么?”
“我存了十年的酒!”司命气得锤了把墙,又痛得抱手龇牙咧嘴地干嚎,“我十年的存活今日全都毁在你手中了,你这人啊,我一见你准没好事!”
朝暮合起折扇往手心敲了敲道:“我记得踢翻炉子的人是你吧,而且在放酒的房间里生火……司命仙君的心还真够大的。”
“算了,算了,我自认倒霉还不行吗?”司命一脸忧郁地坐在房前的红木栏杆上,无精打采地瞥了朝暮一眼,“有什么事改日你再和我说,今日我心情不佳,不想听别人废话。”
朝暮冷笑一声于他对面站定,懒懒地靠在光滑的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司命看。
司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要考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某人终于凉凉地开口了:“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很惊讶……不,又像是在意料之中。”就和辕禄一样。
司命心虚地往一旁摸了摸,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只得讪讪地碰了下鼻子,否认道:“有吗,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真是福大命大而已。”
朝暮知道他不会愿意谈论关于自己的问题便转移话题问道:“你可见过柯醉?或者听说过他的消息?”
“柯醉不见了?”司命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醒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倘若你知道些什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毕竟……这关系到一条人命。”虽不愿意说出这样的话,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柯醉的消失的确和自己有关系。
司命目光沉沉地看了朝暮一眼,然后低头长吁短叹好一阵,末了,还是顶不过朝暮直白的眼神硬着头皮道:“他可能为了救你受了些伤……但具体是什么伤,严不严重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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