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特别想接一句“我便是那个不怕死的”,不过还是摸着折扇摇了两下忍住了。
说起这折扇还挺让人恼火的,当初她与勐泽一同落进遥水河,勐泽未经她同意便私自将她的折扇当做宝器拿去封印恶灵了,说好的还她一把折扇还说话不算数,弄得她醒来之后还操心着到凡间买把折扇回来。
这回的扇子挺正常的,扇面上画着副黑白山水画,边角提了一首挺常见的打油诗,说温雅一点就是接地气,说明白一点就是庸俗,不过朝暮似乎挺喜欢这种庸俗的生活,握着折扇依旧摇的风生水起。
见朝暮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玉竹狠下心来提起了比较残忍的事情,比如关于勐泽与倾瑶的婚事。
那时勐泽将伸手重伤的朝暮带到九重天,并且三番五次地往后山跑,旁的人可以不清楚,她与玉玲可是看得相当通透——那别扭的两个人肯定有一腿。
所以之后倾瑶苏醒的消息在九重天传开的时候,两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朝暮。一对恩恩爱爱的男女眼见着就要修成正果了,结果半路杀出个死而复生的未婚妻子,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不闹心啊。
想到此处再抬头看看朝暮忧伤的表情,玉竹好像有点理解她的心情了。
“仙子,倾瑶公主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朝暮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眼神也是意味不明,玉竹缩了缩脖子,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哦,倾瑶公主死而复生的事情吗?我略有耳闻。”
被晾在一旁的玉玲此时也搬了个凳子和玉竹肩并肩坐在一起,听到朝暮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她连插嘴道:“何止是醒了,凰王听说这消息吹锣打鼓地跑到九重天闹了三日,最后还非要把公主带回去,结果公主不愿意走,凰王又吹锣打鼓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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