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岛内也是她一厢情愿动了心,人家从未将她放在心上。
罢了罢了……她合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再没了意识。
回到九重天的时候勐泽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个通透,连带着朝暮浅紫色的纱裙也遍布着污渍,两个人都是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南天门。
守门的两位天兵望着来人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还没来及上前询问情况,勐泽就突然摔倒在门前的白色理石上,莹白无暇的石面立即爬满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其中一位天兵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涌到喉咙的话还未说出来,倒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了头,那眼神中的杀气实在太重了,重得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那人手中的一抔灰烬。
他停下了脚步,额头冷汗直流,眼睁睁看着那个脸色虚白的男人抱着昏睡的女人站了起来,真的是很缓慢很缓慢的动作,每一个轻微的动作过后男人脸上痛苦的神色便多了几分。
终于男人还是重新站了起来,昏黄的阳光下,他脊背直挺,一步一步向惊尘殿走去。
倾瑶便站在惊尘殿前高高的台阶上看着他,熹微的日光落在她发间精致的珠翠上,金灿灿的光芒惹得人心底发毛。
从前他就觉得自己很混账,一面和倾瑶有着婚约,一面又记挂着别的女子;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不仅仅是混账那么简单了,看到倾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竟然有种想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
他的救命恩人,他曾真心相对的女子——再遇到朝暮以后全都变成了恼人的负担。
他收紧了怀抱,直接忽视了倾瑶眼中蓄积的泪水径直向殿内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扯住了他的袖口,力气不大,却让他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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