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的目光落在桌子后面的那坛酒上,许是方才动作太过慌乱,酒坛倾覆,未饮完的清酒洋洋洒洒留了一地,有狭长的草叶沾了酒水被夕阳照得光影迷离。
她似乎永远都比不过勐泽,绝情比不上,心计比不上,就连斗嘴都比不上。
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她失魂落魄地垂下眼睑,扯了下嘴角,“好喝仙君喝了便是,若是仙君连这房子都看中了我便将房子也一并送给你。”
勐泽风轻云淡的表情终于有所波动,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面前心灰意冷的人,握着杯子的手青筋尽显,“你非要如此吗?”
朝暮笑,一面笑一面折身离去,走到院门时被凸起的门槛绊得一个踉跄,打小路窜出来的扶柳手疾眼快地将人扶住。
小小的人儿抱着她的胳膊,仰头闻到酒味时脸皱成一团,“你又偷偷喝酒了,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听?”
朝暮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下极其糟糕的心情,小声道:“就喝了一点,下回再也不喝了。”
扶柳白了她一眼,晃着手里杂七杂八的吃食就往院子里走,抬头见到呆立在小院正中心的勐泽时,他只微微楞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单纯无辜的笑容。
“勐泽仙君是来给我们送喜帖的吗?可惜我们在凡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怕是不能到天宫参加你和倾瑶公主的婚礼了。”
清脆如鸟鸣的声音让院子里另外两个人同时愣住,朝暮的手掌狠狠地掐进已经开始腐朽的木门上,紧抿着嘴唇盯着笑容可掬的扶柳。
被提问的勐泽也是不言不发地抿着嘴唇,目光却越过站在身前的扶柳笔直地望着朝暮,眼中化不开的情绪如浓雾将人包围,教陷在其中的人感觉到了窒息,感觉到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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