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让你怎么死呢?”朝暮的声音很轻,一面说一面抬步向前走,距离倾瑶数尺远的距离里她突然抬起手,掌心的紫光毫无预兆地劈向倾瑶的面门。
空有架势的女子被她的一掌劈得踉跄一下,身子歪歪倒倒地摔落在云层之间,猩甜的液体自喉头涌出时,她才感觉到那种灭顶的绝望。
打小的时候父皇便一直宠着她,想要什么东西只需要说一声第二日便有人送到寝殿来,她不喜欢的东西就算再重要父皇都不会逼她接触。万余年的人生里,她机会没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至少除了关于同勐泽的婚事便再没人忤逆过她的心思。
被人这样咄咄相逼的情形,她此生第一次见到,而且面前的女子还是她做梦都想除去的女子。
倾瑶抬起头,精致的眉眼间盛满了恨意,有些恨自己的不学无术、任性妄为,但更恨的是朝暮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狂放。
朝暮迈出最后一步,走到了她面前,低头的时候正对上她不甘愤恨的眼睛,一根手指从她唇角粘腻的血液滑到华贵的丝绸不料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直到落在她心脏的位置。
紧抿的唇瓣终于张开,朝暮的语气轻松随意:“你说我是先打散你的魂魄再取出绛灵,还是先取出绛灵再打散你的魂魄呢?”
那语气,仿佛在同她商量今日该吃什么午饭一样随意。
倾瑶挪动着身体想要往后退,结果被她一把抓住了胳膊,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断,她吃痛地吸了口气心中的恐惧更甚,可是抬头对上双含笑的眼睛时连挣扎的动作都变得微弱,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干巴巴的声音:“你敢……你敢动我!”
朝暮唇角的笑意更浓,甚至还心情极好地眨了眨眼睛,在倾瑶惊恐的眼神中抬起了手掌,极盛的紫光即将落在女子眉心时,金色的阳光下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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