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在一刹那涌现出莫名的欣喜,可转眼间又想起她听闻婚讯时复杂的神情。
那般的不情愿,那般的抗拒。
既然知晓了她的心意,两个人又该以怎样的名义相见呢?
祁泠逸苦笑一声,扔下手中白玉瓷瓶,扶着圆亭边的栏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祁泠逸!”舒落微高呼一声,提起裙角快步跑到祁泠逸面前,咬咬唇狠下心道:“我有话对你说。”
祁泠逸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许久,最终还是侧过身子重新坐在了石凳上,“说吧,我在这听着呢。孙诚,把酒壶拿来!”
孙诚本以为舒落微来了自家主子的心情就会有所好转,可现在一看这脸色怎么更加阴沉了?
“别喝了。”舒落微抬手拦下孙诚递来的酒壶,一只胳膊牢牢地将清酒圈在怀中,沉静如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祁泠逸,“昨天的事情我还为来得及向你道谢。谢谢你出言相助,让我能够全身而退。”
祁泠逸望着她依旧清丽的眸瞳,勾起唇角笑得苦涩,“原来在你心中,这桩婚事不过是个累赘。”亏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满心欢喜地盼了那么多年。
舒落微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猛然间心虚到不敢抬头,“逸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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