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似乎忘了,他向来对她的请求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只要她开口,他定会去做,哪怕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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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微在府上安分地呆了几日后,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出宫时她便已经决定要黏在祁泠煜身后,一定要把冰山皇子追到手,所以这几日她恶补了许多痴情女子的故事集,练就了一副对月伤怀对花流泪的好本事。
结果不等她跑出去找祁泠煜,京城内就传来了关于祁泠煜遇刺的消息。
舒落微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一惊,但转念想了想祁泠煜的拳脚功夫以及静兰湖那次的意外,她又镇定不少。
不料月儿一句话未说完,喝了口茶又继续道:“听长安府上的侍卫说祁泠煜当时正陪着哪位佳人饮酒,刺客出来时没有丝毫防备,竟被人当胸刺了一剑。等身边的侍卫反应过来就见他捂着胸口被刺客一脚从窗口踢了下去,众人围上去时他那一身白衣都被鲜血染红了。”
不等她说完,舒落微已经是脸色煞白,紧绷着神经死死地攥着月儿的一只胳膊,强装镇定地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月儿吃痛地皱了皱眉,但瞧着她万分紧张的脸硬生生忍着没动,“宫中的御医都被请到长安府了,昨天晚上去的至今还未出来。”
舒落微犹如被人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坐在软榻上,过了半晌才脸色灰败地抬眼看了看月儿,月儿面露忧色正要开口劝劝她,却见她突然站起疯了一般推门而出。
“小姐!”她连跟进着出门,却见舒落微已经穿过回廊,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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