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母亲肯定看不到,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舒落微眯着眼,整个身子靠在灰褐色的墙面上,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光洁的脸上,额头间莹白的皮肤仿佛化成了水,柔和地泛着白光。温暖的光线里唯独她的一双唇透着晶莹剔透的红,亮得仿佛沾了水的樱桃。
祁泠逸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大口酒,再抬起头就见她侧过身子,留下一半精致的侧脸。半是阳光半是阴影里,她神态懒懒的,像只吃饱喝足的肥猫,懒洋洋地窝在窗边晒太阳。
其实舒落微算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时而可爱软糯,教人看了忍不住揉一把那肉乎乎的脸蛋;她时而聪慧狡黠,哄得身边长辈喜笑颜开;但她站在他面前时却牙尖嘴利,惹得他哭笑不得。
人有千万面,舒落微在他面前的样子是最真实,最鲜活的。
她就像一棵树,他就像一缕风,风停时,树亭亭而立,风来时,树翩翩起舞。
在彼此眼里,他们都是最独特也是唯一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里像泡了蜜一样甜,眼神再落到舒落微身上时,大有我家媳妇真可爱之感。
注意到祁泠逸炽热的眼神,舒落微挪了挪身子,疑惑地摸向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饭渣?”
“没有,没有。”祁泠逸连连摇头道:“就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如此能吃,都快赶上戏班子里养的小老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