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喝过许多酒,更不曾体验过醉酒的滋味,从前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可她喝得越多眼前一个人的身影就越清晰。
那人如同山间鬼魅,白衣飘飘落在她的眸中,有时面无表情,有时微微皱眉,有时勾唇一笑,无论哪一种都令她着迷,令她痴狂。
“祁泠煜……”
“祁泠煜……”
她颓然地坐在山石上低着头一声一声呼唤,红色的酒坛从手中滑落跌在山间的岩石中摔个粉碎,冰凉的液体从脚底一路湿淋淋地蔓延到悬崖之外,斑驳的痕迹同她脸上的泪一样触目惊心。
瓦罐跌落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她,舒落微怔怔地抬起头望着朱红的瓦罐在凹凸不平的岩石间滚动,然后在一瞬间摔成千片万片。
“祁泠煜!”
她高叫一声,叫完之后张着嘴久久失声,山间冰冷的风从口鼻灌入,眼角滑落的泪珠也被那冰凉的温度惹得冰一样生硬。
“何必呢?”
身后突然传来了绵长的叹气声,舒落微愣了很久才抹了把眼泪转过头。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她身后的草丛缓步走来,那人着一袭鲜艳的青衣,明亮的颜色几乎与山间葱茏的草木融为一体。他本人也正如同草木精灵一般步伐轻而缓地移动,待走得近了,舒落微才看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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