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仟语问的时候语气很温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质问的神情,可他却听的心里发沉。
山上站着舒落微的亲哥哥,还有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祁泠逸,他算什么呢?
一个朋友?
若是这样也轮不上他为舒落微如此劳心劳神。
他强忍住内心的不安,重新转身站在了孟仟语身侧。
天边夕阳正盛,火红的颜色如同女子闺房中浸了水的胭脂在漫无边际的流云之中蔓延。不过一会儿,半边天都布满红艳艳的晚霞了。
他望着那娇艳的颜色一阵失神,脑海里全都是舒落微落荒而逃的模样。他不是不知道舒落微对他的心思,可那样一个将喜怒都摆在脸上的单纯姑娘他怎么能娶?
如果说舒落微是春日开得最热烈的迎春花,那么他便是夜间偷偷开放的蛇床花。一个养在富贵深院,供人消遣,由人呵护,向阳而放开得热烈繁华;一个长在山间旷野,肆意生长,无拘无束,夜间吐蕊开得深沉而隐秘。
他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无论从她的幸福出发,还是考虑他的利益,他们都不是彼此的良配。
祁泠煜一遍遍告诉自己静下心来,好好对待孟仟语,可所有的坚持又在听过小厮的抱怨之后统统瓦解。
她一个人下了山,她一个人饮着酒,她一个人流着泪……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于是当所有人坐下行酒令时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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