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仟语被她的话气得脸上燥红,樱桃般的红唇被咬了几咬,愣是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孟仟仁脾气挺好,闻言不气不恼地摸头笑笑,仍是之前温和的语气道:“是我看错了,小丫头果然能言善辩,惹不起,惹不起。”
这般感慨调笑的语气惹得众人轰然一笑,先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
舒府本就位于城南,几个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估计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到达后山。
舒落微原本打算坐马车的,结果孟仟语一看见她就捂着脑袋嚷嚷着头疼。两个人本来就相看两厌,舒落微索性抛弃了陈静华,跳下马车顺走了祁泠逸的枣红马驹。
好在舒府养了好几匹良驹,不一会就有小厮牵来了新马,祁泠逸这才咬牙切齿地收回已经放在舒落微袖子上的手掌。
两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跑得飞快,竟比其他人提前了许久到达。
祁泠煜一下马就看见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之上,舒落微眉眼微垂,撇着嘴正说话,祁泠逸低着头轻笑着望着她,一双眼中全是绵绵情意。
山中有风,吹得两个人的衣袍交叠在一起,都是紫衣,一个绣着密密的紫藤萝,一个勾着繁复的云纹。风撩起她额前的发丝,他垂着眼睫伸手为她拨到耳后,一举一动宛若天成。
祁泠煜向来是不畏冷的,此时站在山脚突然觉得风像加了冰一样冷冷地灌入心肺,冻得脸呼吸都要凝固了。
身后踏踏的马蹄声传来,他才忽觉失态连背转过身子,静静地抚上马背上的鬃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