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若是不肯帮我,我就去向老爷告状,说你在城南和一个算命先生狼狈为奸,坑蒙拐骗。”
柯醉哭笑不得地喝了口酒,吊了她半天才慢慢悠悠地答了声“好”。
柯醉本做好了每日都被舒落微骚扰的准备,结果回府几日都未见她的身影,倒是关于祁泠煜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祁泠煜遇刺的第三日就带伤入了宫,不等宫人进去通传,他二话不说就“噗通”一下跪在殊正殿外不停地磕头。祁泠煜胸口上的新伤未愈哪里能做出这么大幅度的动作,接连磕了几下头,伤口就崩裂开来,红艳艳的血将他身上的月白衫子染了一大片。
皇帝本来正和大臣在殊正殿议事,听到太监通传的消息立即匆匆忙忙地出了殿,几位大臣自然也跟在身后。
几个人刚出去就听见以头抢地的声音,一声一声相当沉重。祁泠煜惨白着脸一面磕头一面道:“恳请父皇赐儿臣王爷封号,儿臣愿固守边疆巩固国土。”
他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半分虚浮之象,但传到一众大臣耳中颇有些惨烈的味道,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同情。
皇帝年岁渐大,立太子一事早就被提上日程,而祁泠煜这时候跳出来主动请求赐封王号,远离京城,不正是表明了自己愿意主动退出王位之争吗?这个请求若是在别的时候提出来倒能表明祁泠煜志向高远,不慕名利,但前几日刚发生了被刺事件,他又是负伤而来,其中深意肯定引人遐思。
皇帝虽一直记恨着太后与祁泠煜之母,但骨肉亲情也是无法割舍的。此时瞧着自己儿子身上扎眼的血迹,他也是十分心疼,于是连吩咐身边人将祁泠煜扶起。
祁泠煜抬手制止了太监的动作,在大殿之外跪的笔直,“皇祖母离世前曾与儿臣彻夜长谈,儿臣愚钝虽不能完全理解祖母的一片苦心,但时刻都牢记着祖母的教导。她告诉儿臣财产权势不过过眼云烟,死后带不走一分一毫。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平安快乐,娶一个喜欢的姑娘,过喜欢的生活,平淡一生便足够了。”
“祖母说她这一生最错的就是婚姻,为了防止儿臣步她的后尘,祖母临终前特意留下一召婚书,说若是儿臣以后真的喜欢上哪家姑娘便以此婚书迎娶。祖母之苦心儿臣当时未能理解,直到前日遇刺生命垂危才猛然醒悟。”
祁泠煜俯身磕了个头,坚定道:“儿臣此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安顺遂,还望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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