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舒府的房间里,她看着皇帝的喜好想了许多讨好的方法,从日常饮食到出行住宿,甚至连未来两年的寿礼都想了个明白。
舒落微想得很清楚,就算祁泠煜自小都和皇帝不亲近,但毕竟是血亲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看到儿子为自己做那么多事,铁打的心也该融化了。只要皇帝能够同等地对待两个儿子,舒落微相信,以祁泠煜的本事,成功地登上帝位不成问题。
解决了最困难的问题后,舒落微便揣着纸条兴冲冲地到了长安府,可长安府外的围墙竟然加高了数尺,任她翻墙的本事再高也是过不去的。从正门进去时,侍卫次次都会将她拦下,用的理由都一样:王爷不在府上。
别无他法,她只能回到舒府讨好柯醉,一坛一坛的美酒送过去,好话堆了一箩筐,最终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她在山顶独自流泪,他在桃林抱得美人归。
舒落微掏出怀中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张,不断滚落的泪滴将曾经怀着无数期盼写下的蝇头小字染成墨黑的一团。她低头瞧着密密麻麻的字体,忽然笑了,凄婉的笑声杜鹃啼血般回荡在空旷的山林,令听者忍不住心惊胆战。
祁泠煜无意间看到舒落微落魄的背影,孟仟语仍靠在他的怀里吴侬软语,他的心却随着那一抹淡淡的紫色越飘越远,一声娇滴滴的“煜哥哥”叫的他心尖一颤,等低头对上孟仟语含情脉脉的双眸,他的心中突然生出几分厌恶。
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子,只有两个叫过他“煜哥哥”,明明是一个简单的称谓,入耳来却有千差地别的感觉。他怔怔地望着孟仟语娇媚的笑颜,耳边全是舒落微唤他的声音,“煜哥哥……煜哥哥……”,一声一声他仿佛能看到她呼唤时朦胧的泪眼。
孟仟语仍在仰头看他,精致的脸蛋上染出几分不满,“煜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祁泠煜猛然一怔就,竟失手将人一把推开,不等孟仟语发难,他又连忙解释道:“忽然想起还有件大事未做,本王让卫远先送你回去。”
孟仟语闷头紧锁,心中怒意渐生,但见他脸色实在有些张皇失措,又硬生生忍了下来,“不用了,你身上的上刚好还是让卫远留下来照顾你,我自己回去就好。”
言罢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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