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当真不去赴宴了吗?”
祁泠煜挽起袖子将一盆兰草搬回原地,似乎完全没有被他话中的急切感染,“不去了,孟老将军若真有心,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话不能这样说啊!”卫远挪了挪身子,又堵在了他面前,“倘若今日孟家小姐真的和别人订了亲,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啊!主人您辛苦谋划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到手的成果付诸东流吗?”
八年来的小心翼翼,八年来的曲意逢迎,八年来的隐忍退让,在一朝化为乌有,他忍心吗?答案自然是不忍心的,可他无法忘怀舒落微流着泪坚定地拦在他面前的模样。
那般勇敢,那般决绝,,教他突然生出几分惭愧。
人这一生能有一次真正的动心?他好不容易遇到了,当真就要因为这些虚名假利放弃吗?
沉默良久,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卫远,俊黑的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仇恨有多累吗?”
卫远神色突变,动了动嘴唇正要开口,他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去选一份礼物亲自送到孟府,就说我身体抱怨,无法亲自到场祝贺,还请见谅。”
卫远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恹恹的表情终究是忍下了。
祁泠煜以为自己计算的很好,先一步步退离权力中心,再一点点瓦解自己的势力,用实际行动向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示弱,做一个真正风流纨绔的无用王爷。待到风平浪静之时,拿出杀手锏,娶了他一直藏在心底的姑娘。
联想到今后的一切,祁泠煜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暖暖的,好似初夏晴朗的日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