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在松软的落叶之上,四下寂静,只剩下脚掌落地时的“沙沙”声。她抬手结果一片布满虫洞的落叶,无声无息地叹了下气,落叶如此泛滥,该如何寻找草药?
忙了大半日,收获寥寥。
眼见着天色已晚,她也不顾不得失望,背上背篓,折了根树枝便往山下赶。
行到半山腰,她顿住脚步落叶堆积的枯草间分明躺着一个人血肉模糊,狼狈至极。不顾鼻息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上前为男子检查了伤口有道上剑伤,但都不严重,唯一可怖的是他胳膊上形同野兽撕咬过的伤口。参差不齐的齿痕几乎要将整条胳膊吞入腹,她有些心悸地为他止了血。
最后一抹残阳一挂上西方的林梢之上,她仰头看了看渐变的天色,咬牙将人托起然后背了起来。
路行的很艰难,即使她从小就劈柴挑水干尽了粗活笨活,让她背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子还是很困难的。
好在一路顺利,她成功地将男人连拖带拽地安置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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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每日喂小米粥时,男人有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她真以为自己千辛万苦救回来的是个死人。
第五日照旧灌粥的时候,男人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她本就知道男人生得好看,面若冠玉,剑眉星眸,挺鼻薄唇,哪怕是穿着农家最寒酸的衣物也掩不了他芝兰玉树般的风姿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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