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女子身上的红衣时才发现那裙摆衣襟上都用金线绣着凤图,从样式上来看应该是婚服,鲜艳的红色在女子惨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可怖。
朝暮的心脏跳了跳,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僵硬的手臂刚刚抬起便听见洞穴中传来阴森空洞的声音。
“看到了吗?剪瞳就在这里,将你的心脏交给剪瞳,她可以死而复生,你也可以因此永存,同时……你那个痴情的小男人也可以活下去,如若不然便是两败俱伤,不……”
女人突然狂笑起来,“最差的结果不过是我仍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而你、将一无所有!”
“是吗?”方才还处在呆愣中的女子突然仰起头,右手一抬,白色的剑光划破长空,周身的风扬起裙角与秀发,红色的光芒里她眉眼如剑,毫不退缩。
身子一转便是一剑,四处的岩石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不断有细小的石粒从缝隙中掉落,同时黑色的岩石红光大作,四面八方的光芒犹如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将人包裹其中。
每一道红光落在皮肤就如同一个小小吸盘不断吸取着人的精力,吸取的越多那红色就越盛,不过片刻的时间那光芒就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要使用法术!”勐泽高呼一声,抬手击碎了朝暮身边的岩石,石块碎裂的同时他一个转身来到朝暮身旁,胳膊一抬便将人带到唯一没有红光聚拢的地方——冰棺。
低头一看,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重新恢复了红润,双颊淡淡的光泽教人生出一种她即可会醒的错觉。
砰砰……砰砰……
心越跳越快,像是要冲出胸膛与另外一部分合为一体,朝暮抬手扶住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勐泽刚打散了一缕红光,低头便看见她紧皱的眉头以及额前大滴大滴的汗水,沉默地握住她的手,开口的时候嗓子已经嘶哑,“怎么了?”
他的掌心很亮,有冰凌化开的清水落在两人紧贴的掌心,心中的疼痛还在继续,只是似乎没有先前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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