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犹疑之后,倾瑶朝着朝暮露出一个极大的笑容,夕阳的余辉落在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依旧美得足以让世间每个男子心动。
有所懈怠的兵将见到那抹绝色,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再看向朝暮的眼神就像是见到猎物的野狼。
“勐泽会如何我不知道,但今日你是别想活着离开南海!”
一声娇呵之后,倾瑶闪身落在数万兵将之后,身穿白色铠甲的将军站在众人之前干脆利落地排兵布阵,仅仅是片刻的功夫,朝暮已经落在众人包围之中。
凰族的男人大都生得身材高大,并排而立的时候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连晚风都被那墙壁遮挡得严严实实,不过片刻朝暮脸上便布满了汗滴。
不等擦掉眼睫下的汗滴,打头的士兵已经举着大刀呼喊着向朝暮冲去。
灵晓剑边缘白光大盛,如一轮新生的日头划破夜晚的黑暗,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眨眼的功夫,那白光又被紫光包围,飘逸的紫光如同暗生的触角跌跌撞撞地朝兵将冲去。
紫光所过之处哀嚎声四起,光线暗淡之际之间头阵的士兵接捂着双目跌入南海,一时间浪花飞溅,夕阳的光芒照得白光如彩虹般绚丽夺目。
朝暮凌空飞起接住了掉落的灵晓剑,动作间裙角飞扬,乌黑发丝间眸瞳杀气逼人,饶是那士兵身披甲胄,手指长剑立于万众之间还是忍不住感到恐惧。
外围的将军见此情形大手一挥,片刻间士兵身上的白色甲胄立体,一个翻转便成为了坚硬的盾牌。
夕阳的光芒透过缝隙落在白色的盾牌之上,流光璀璨如同一粒粒华美的珍珠堆积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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